我罚你,与我分寝。
吸。
她的萨摩耶,她的萨摩耶怨她。
怨极了她,在日记里写她,哭她。而宋清驹连红圈也不敢给她。
今周写你这坏蛋,明周写你不是好蛋,后周则写我好想你。
再之下呢?许青生也要发情了。
她似乎将周记写成是给宋清驹的信笺,字句都托着情意。
一笔娟秀的繁体字,是随宋清驹学的么?
“先生,我想你,我想你。不止是想你,我的心已然被生生剜下一块。
求你,求你。
我晓得你避我,我晓得你连红圈也不施捨我,我晓得……
可你晓得么?我再过几天便发情了。先生。”
她们之间,不是只是分寝么?课下宋清驹却避躲着许青生。
她们原先,不是情侣么?
许青生这回发情,宋清驹晓得她的发情日期,却并未去。
宾馆那般近,走几步便到了,可她却迟迟未去。
宋清驹疑迟,她疑迟。便仿若梧桐花的花语。
情窦初开,疑迟的爱。
最后她去请假,但这假却并未有批准。
是校长拦下来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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