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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让大海淹没了嘴。

  她无法再动,手遭许青生绑于性器之上,满满都是自身射的精。

    无法动。

    再动便是一派的酸痛,根本无法动。

    满室皆是信息素交合过的,不仅如此。

    女人的腺体都遭咬破,一已然熟睡的少女将她标记了。

    她们无法永久标记,便只得短暂,短暂,短暂,无限短暂地这般地续。

    自这一晚,许青生一旦有察觉她的气味稀薄,便会以牙自她先生腺体上再上一层标记。

    许多标记都迭加自这女人后颈,如今她也狼狈不堪。

    不堪,不堪,就连一对烟眉淡眸也遭精液濡湿透。

    她身上无一处好地界,腿上是精,身上乳尖也是精,脖颈上遍布吻痕,连足尖也被许青生试过。

    许青生要她夹性器,要她动脚。她无力,便自己去扯。

    疼,疼。

    却无法怪罪。

    自这清晨,宋清驹疲惫地请过假后,则是拖着淡哑的嗓。

    她每走一步,腿根便抖。

    每走一步,都要去依着支撑物。

    她说什么?薄的唇去少女耳侧,同她低柔地耳语,嘴型变化。

    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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