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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接女儿

。

    她唇角又泛起讥讽,扫了他一眼,懒懒看窗外。

    他伸出手,想像以前那样和她击个掌,她没理他。

    六年没见,生疏了?他才注意到她的生冷,有些失落,天知道这些年他有多想她们,他从前多疼她们,无数次臆想再见时她们该会多开心,又围着他奶声奶气喊“PAPI。”

    气氛明显和他的臆想有很大出入,没有热呼劲儿、只有尴尬的冷场;不见小少女,只有一个能让男人心嘣嘣跳某处突突跳的身高近一米七的大少女。

    “学什么专业?”他没能认出她长款羽绒服下那条和普通运动裤没啥两样的一中校服裤子。

    她蹙了蹙眉,车窗外刚好有个背着二胡走过的老师,她眼珠子转了转,淡淡的答:“二胡。”

    呃,他想像女儿脖颈、手臂像抽筋一般狂拉那首二胡名曲《赛马》,唇角扬起一个大大坏坏的勾起,又看了眼手尾屉旁塞着的墨镜,摸了摸鼻头略微转头忍俊不已。

    也不是善茬?蔫坏?她冷瞪了他一眼。

    他似被发现做了坏事一般朝她浅笑,很要命勾人的似笑非笑里混入一丝闷闷禁欲式的腼腆微讪,很能挠动女人心底酸软处。

    这是个极会勾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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