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
然意识到自己没必要遮掩,敖衡并不需要她对存在的过往避而不谈。
“他以前经常和朋友一起爬那种没有开发的野山,我跟着去过一回,结果爬到一半滑了一跤,脚给扭了,连累他朋友也没有玩尽兴……后来,类似活动就不再去凑热闹了。”
敖衡很平静地听完,说:“没开发过的山很不安全,经常出事。”他扭头跟莫安安对视一眼,“我们不去这种地方就好。”
敖衡第二天有工作,莫安安和维希约了聚会,晚上便没有留宿雪场,等太阳将要下山,他们换了衣服准备原路返回。一路说说笑笑,叁个小时的车程好像也没有很漫长,等回到市区,莫安安忽然感觉这个下午就像一个长长的、惬意的梦。
城市的标志性建筑是唤醒这个梦的闹铃。她回到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城市,便要继续她又爱又恨的生活。
然而这一次,梦的余温比预想更长。
一起回到敖衡住处,他们都累了,洗完澡瘫在同一张床,熄灯睡觉。敖衡出奇安分,只在莫安安光洁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颇为遗憾地为这一天做了总结陈词:“最后也还是没把你教会。”
他指的是从坡顶一路顺畅滑到底,莫安安滑得磕磕绊绊的,一截滑道要分叁四次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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