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粉
的生怕把徒弟教会了反过来饿死师父,都留一手。只有喝了酒,那老家伙才会透露点真门道。所以我不得不常给他买酒。修造厂除我也找过旁的学徒,他们不舍得花钱孝敬,都没干长远。我干的长,也学到了东西,就是没攒下钱。”
说到这儿,莫父把声音压低了一些:“再往后我就到该成家的年龄了,厂子里的大姐给我介绍了几个对象,其中有两个姑娘觉着我能干,也看上了我:一个是月牙眼,笑着怪好看,另一个长得壮,头发粗黑,编着麻花辫。我当然是相中那个月牙,跟她来往了一段时间,到谈婚论嫁,姑娘满口愿意,但她爸妈不好说话,要几千块钱彩礼,叁大件至少买一件。”
莫父靠坐在椅背上,喝了口水,苦笑笑:”当时我的钱都买了酒,哪还有闲余?可又实在喜欢她,分开之前,我把所有剩下的钱拿出来,给她买了个银戒指,请她看了一场电影。那天电影院有两部片子,《险恶江湖》跟《黄河谣》,我喜欢武打片,但她想看《黄河谣》,我就二话不说买了《黄河谣》。看完电影送她回家,走到楼底下,被她爸妈见着了。他俩火冒叁丈,拿手哆嗦着指我,警告我以后再也不许找她。”
莫安安略惊讶地张了张嘴。她感觉说不出的怪异,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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