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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

笑着闹着,看样子目的地是附近那家知名夜店。莫安安经历过他们的年纪,却没有经历过这样蓬勃的青春。她心里一半羡慕,一半不平。

    怎么有的人生来就能过的轻松快乐,有些人连朝那个方向靠近一点点,都像跨越刀山火海那么难呢?

    为什么同样为人子女,有些被宠爱、被惯坏,有些却要从小做个大人,要懂事,要谦让,还要接受基因里的糟糕种子?

    的士司机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姐,人微胖,起初边开车边哼歌,不经意抬眼看了后视镜,发觉后座的女孩在哭,停住了听不出曲调的哼唱:“姑娘,失恋啦?”

    莫安安难为情地别过头,没搭腔。

    大姐把她的沉默理解成了认同:“嗐,多大点事儿啊,男人没了可以再找,就算不找,一个人就不能过啦?要是让我再年轻二十岁,我巴不得老天爷让我也失恋,最好一辈子离男人远远的。”

    莫安安愣了愣,带着鼻音问:“为什么?”

    大姐递过去一包纸巾,示意莫安安擦脸:“我看人不行,死男人赌博,结婚没几年就欠了一屁股外债,撇下我们母子俩自己跑去了广东。我每天都跑车跑到后半夜,为的就是多挣几个钱嘛,要不是男人也不至于这样子,累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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