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身了。”齐子挚看腕表。
齐霜说:“我不去了。”
齐子挚有些意外,每年这天弟弟比谁都来劲,一大早就急着去沈家,生病难受都不能影响他的积极性,今年怎么……他摸了摸弟弟的头发:“那你好好休息。”
齐霜乖乖点头,心里盘算雇谁做事才能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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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不到,茭白全副武装去了老宅,他现在的心理建设跟昨晚刚穿过来不是一个样,再见戚以潦跟沈寄那两人,茭白已经能做到正常呼吸了。
戚以潦身边没跟着姜焉,章枕也不在,他指间夹着根香烟,吸得不凶。
旁边的沈寄吸了好几口烟,戚以潦才吸一口,他对尼古丁的味道有节制,吸烟的样子风度翩翩。
茭白放在戚以潦身上的视线不自觉拖长,沈寄冷淡地对他招手:“过来。”
召唤小狗一样。
茭白在口罩里喷了几句脏,老东西,早晚咬死你。
第7章
茭白在衬衣长裤外面套了个外套,硬邦邦的材质,长度拖到脚,帽子很大,兜住了他的整个脑袋。他的双手缩在袖子里面,脸上戴着墨镜跟口罩,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这样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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