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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前。

    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味儿,茭白没有血色的脸上露出茫然之色,很快就散了,他想起来了自己是谁,为什么会躺在这。

    小护士进来看了看茭白的输液瓶,等了会给他拔掉针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这是沈家的医院,沈家对茭白怎样,决定他在这里的待遇。

    茭白握了握右手,没事儿,用起来影响不到骨折的左手,身上其他地方也没受什么大伤,可他还是躺着不动,他不能走,结果还没出来呢。

    五楼

    沈寄头上缠了圈纱布,他刚做完全身检查,老太太还不放心,急慌慌地拉着院长问,她小儿子头受伤了,会不会失忆。

    老太太追剧呢,狗血梗都懂。

    院长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敢怒不敢言,他实在是憋屈得不行了,就向沈寄的助理求救。

    助理视而不见。

    “妈,我真没事。”沈寄出声阻止要把院长逼疯的老太太。

    老太太喘了喘:“你这两年都平平安安的,怎么今天就……”说着就心悸起来,吃了两粒药才缓下来。

    最宝贝的小儿子才给自己过完大寿就进了医院,老太太有些扛不住。

    沈寄抚了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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