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且我尾椎还有伤, 就比同样断肋骨的人要痛苦, 我平时都是白天靠护工,夜里有你儿子。”
沈寄刚洗漱完出来的,他额前的发丝没打理, 很随意地搭下来,发梢滴着水,领带也没打, 这样的他显得年轻许多,可却是一样的冷漠严峻:“是吗?”
“是啊。”茭白说,“我要撒尿,一个电话过去,他就会从他房间来我房间帮我。”
说着还走起了神。
其实茭白只是在惦记出租屋的床,比这儿的要舒服。
沈寄不知道,他只捕捉到小狗眼中的想念。
阿姨就是这时候过来的,她拎着食材杵在门边,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这怎么,换人了?焉少爷的物品都还在啊。
那就是多了个小主子。
今天的早饭得弄两份,我顺路买的食材够的吧。早知道多买点了。
阿姨正懊恼不该把拿起来的小白菜放回摊子上,就听到雇主说:“早饭按照原来的量做。”
这是,新来的不听话,被罚了早饭?阿姨挺有职业素养,不多打量:“是。”
茭白瞪着沈寄离开的身影,牙关都要咬出血了,他要是骨头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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