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
性,却让他如坐针毡,任务途中除了不能被戚以潦拨开,还不能被沈寄打。
可沈寄已经扬起了手中的皮带,小臂上凸起可怖的青筋。
茭白看向面色狰狞的沈寄,他想都没想就涌出了眼泪:沈老狗,你打我一下,我的任务就失败了,没命了。
助手没说不能掉泪。
茭白的泪水流得很凶,他不是装的,是真的悲愤。
这是沈寄第二次见小狗哭,不同于出租屋那次,他不是疼的,是害怕,哀求。
昨晚当着他的面勾引老储,现在又当着他的面往阿潦腿上坐,一再挑战他的底线,现在知道怕了?
怕了还不起来。
沈寄怒不可遏,皮带携带的劲风越发狠厉。
“沈寄!”茭白眼看皮带就要挥他脸上,他不再念大悲咒,哑着嗓子大叫。
沈寄挥动皮带的那条手臂一滞。
皮带的力道跟方向都因此受到影响,虚虚擦过茭白的眼皮,没打到。
【玩家茭白的第二个强制任务已完成。】
茭白火速从戚以潦腿上起身,他的动作幅度大,肋骨疼得他连连抽气,几乎站不稳。
同一时间,沈寄又一次挥皮带,这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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