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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

往下淌水,他在求生欲之下不断求郁岭帮他,实际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冷水。冰凌一样从他的头顶心刺入,贯穿他抖如筛糠的身体,将他钉在木桶里。

    我要死了,他想。我就要死了。

    茭白的下巴忽然被捏住,牙关在那股力道之下打开,又咸又硬的东西贴上他的嘴唇,伴随两个深沉混厚的字音,“咬住。”

    茭白无意识地照做。

    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他嘴里,他不自觉地做了个吞烟的动作。

    等他的意志恢复了一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嘴里叼着的是一块皮肉,就嵌在他的齿间。

    我喝血了?

    不会吧?肯定不会!不会的不会的!不会……吧?

    一嘴的腥甜在告诉他,喝了。

    茭白大脑轰隆作响,如遭雷劈,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拽下了眼睛上的布料。

    然后,

    他看见郁岭弓着背,膝盖抵着木桶,一截小臂在他嘴边。

    茭白猝然惊醒,他猛地吐掉郁岭的小臂皮肉,见那处泛白,不见血,显然被吮过了很多次。茭白顿时一阵反胃干呕。

    “你干什么?”

    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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