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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


    那力道没有半分留情,下了狠手。

    郁响只顾着看茭白,没防备就被踹得跪趴在地上,吐出一滩混着血丝的食物残渣,他的头抵着地面,半天都起不来。

    茭白看到了自己,那时候他这副身体尾椎的旧伤被摁,他就是这个样子,像狗一样凄惨,只是站起来都很费劲痛苦。茭白的呼吸急促,牙关咬紧,嘴里说出的话却很平静:“不行是吗,那我就不去熙园了。”

    沈寄掐他的下巴,将他逼近:“由不得你。”

    茭白:“……”听听这霸总语录,每一笔都带着狗血味。

    “是,由不得我。”茭白呵呵,“那你是希望我开开心心的去,还是一路咒你不得好死?”

    沈寄低头,鼻尖抵着他,深而冷凌的眼眸中带着嘲讽与不屑:“我准你把人带上,你一样咒我。”

    茭白一爪子挠上去。

    沈寄看一眼手背上的渗血抓痕,他古怪地扯动薄唇,竟然怀念这被抓的感觉了。

    魔障了。

    茭白趁着沈寄发愣的功夫挣脱开来,扶起郁响:“怎么样?”

    “呜呜呜……”郁响咧开挂着血迹的嘴角哭个不停,“瓜瓜,我肚子好疼,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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