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
子有没有活着,如果活在世上的某个角落,又会是什么样呢。
肯定比茭白要过得轻松吧。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喜乐。
房里,茭白死死咬住被子,牙关渗血,浑身痉挛。
他不敢再叫。
要是章枕进来了,看到他这样,他要怎么解释?还拿中邪那一套出来应付?
行不通,章枕不是戚以潦,不会信鬼神之说。
况且,茭白的惩罚还在继续,章枕的心没黑,还有一块红保存了下来,他不可能在一旁袖手旁观。
茭白昏沉之际,哆哆嗦嗦地往后摸,触手只有他打湿衣物的汗液,没有摸到一丝粘腻。
没出血?
茭白抽动的眼皮猛一下撑开,他确定地摸了摸,真没有。
可他却能体会到真实的皮开肉绽。
额头密集的冷汗往下滚,茭白的眼前既模糊又有血色:“助手,我的肋骨不会二次断裂吧?”
【精神上的鞭刑之痛,损坏不到骨头】
茭白扯开血肉模糊的嘴唇:“那就好……”
话落,茭白像是被狠狠抽击,汗涔涔的肩胛骨抽紧凸起,从脊梁骨到腰部的线条都颤抖得近乎扭曲。他抵着潮湿被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