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
旧人似的,多不吉利。就连名字也是旧的,像和他无关。”戚以潦把结婚证还给沈寄,笑笑,“不过你也不信这一套。”
沈寄将结婚证扔给陈一铭,听老友问:“人还昏迷着,你不等他醒来再办?”
“医生的检查结果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寄面无表情,“等他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老太太急,没问过我,直接就弄好了。”
戚以潦笑问:“他要是一辈子都不醒,你配偶的那一栏也是他?”
沈寄冷哼:“不过一个摆设罢了。”
戚以潦的手臂搭在二楼的护栏上面,俯视大厅的金灯红酒和虚伪寒暄:“一座牢笼啊。”
“老沈,那孩子也许不是欲擒故纵。”戚以潦不轻不重道。
“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沈寄冷了脸。
戚以潦解了一颗衬衣扣子,露出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什么原因引发的发干喉结:“白天的时候,你一进病房,他的求生意念都下降了,我看他挺……”
沈寄犹如被戳到肺管子,他指间的酒杯差点砸过去:“阿潦,我和我太太的事,你参与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戚以潦皱眉。
沈寄盯着跟自己一般高的老友,想起早上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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