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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节

,借着床的高度俯视沈寄:“你再说一遍!”

    刚娶的妻子眼里充满了憎恶,沈寄跟他对视,衬衣里的脖子蹦起青筋。

    回来不说有个人给他拿鞋,为他解领带,连个笑脸都没,那他来这干什么,还是腾出中午的饭局拎着蛋糕来的,犯贱吗这不是,他又不是没地方去。

    茭白在沈寄的摔门声里爆了句粗口。

    郁响哭叫着跑进来,还没说上什么话,就见下人来房门口下达指令:“白少爷,先生要您离开。”

    茭白得病态一扫而空:“行,马上走。”

    “耳朵,收拾行李。”他拍拍呆掉的郁响。

    “噢噢!”郁响脸上挂着泪也不擦,风风火火地去拿行李箱。

    .

    戚以潦得到这消息的时候,他在南城的三栖镇上,刚就着一瓶矿泉水吃下两个馍,硌嗓子。

    “沈家有派人跟着吗?”戚以潦低咳了声。

    章枕说:“没有。”

    “沈董应该是觉得齐家两兄弟逃出南城了,不会有威胁,”章枕迟疑道,“再说,他八成是想晾一晾茭白,过几天就把人接回去了。”

    戚以潦眯起眼眸看远处荒山,他那侄子躲进去了:“叫几个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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