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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节

上辈子的事了,船上一日,犹如十年。

    .

    茭白在机舱的轰轰运作响动中闭眼,打了个哈欠。

    小年夜被绑上了船,除夕还在船上。

    真的,大年初一谁能让我上岸,谁就是我祖宗。

    哎……

    草!

    茭白搭在军绿色旧棉被上的手指胡乱一阵敲。以他多年看狗血漫的经验,狗血可能是齐家老二送过来的,毕竟他缺席海上行的时机有点微妙。

    而且还和礼珏有关。

    不然他参与进来就没意义了。

    《断翅》里的原主早死了,不存在被齐子挚绑上船的情节,礼珏也就不会被卷入其中。所以茭白不清楚会是个什么发展。反正离不开狗血的本质。

    茭白抓了抓油兮兮的头发,几处结痂的伤口黏着发丝,被他这一抓全扯起来了,伤口也流出血,他又疼又爽。

    疼是身体上的,爽是心理上的。

    因为茭白想到了自己往齐子挚面上吐的那一口,还有当时扯下他头发,抓烂他皮肉的触感。

    啧。

    我真是个变态。

    茭白擦掉从头发缝里淌下来的血液,虚缓地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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