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节
沈寄的胸腔犹如被人剖开,丢进来一个火种,瞬息间漫成冲天大火,烧得他五脏六腑灼痛,他掐紧怀里这只往他心口泼油的小狗,迁怒般朝着老友一脚踹过去。
戚以潦踢开沈寄那一脚,力道是他的两倍。
沈寄被踢得后退。
下一瞬,一道恐怖的劲风袭向他的膝盖,他错身避开,呼吸粗沉:“你不觉得我们为了一个小东西大打出手,很可笑?”
回答他的是一击拳头,砸得他太阳穴快要裂开。
戚以潦总是扣到顶的衬衣领子微敞,隐约晃出一根细细的绳子,套着什么物件。
他扣住沈寄举向他的那支枪,五指收拢堵住枪口。
儒雅的面部有一点扭曲,眼眸已然全红,变了个人一样,散发出一股带有霉味的阴鸷。
像一具放久了的血肉尸体,正在一寸一寸复活。
“可笑吗?”戚以潦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他蓦然伸手,捏住还趴在沈寄肩头的年轻人耳朵,力道很轻地用指腹蹭一下。
“小白,乖孩子,醒了就别装睡,你来回答。”
第72章
茭白本来是晕着的, 沈老狗掐他,把他的意识掐起来了。
他一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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