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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节


    无论他是磕,还是不磕, 沈寄都不可能让他好好吃下那碗饭。

    去年在熙园,沈寄说什么“沈太太的身份, 沈家的财产都是别人不敢奢求的东西,你全拥有了,到底还想要什么”,他说他要平等和尊重。

    现在的这场侮辱, 就是沈寄当时那反应的后续。

    一条狗, 还想要那两样东西。

    “咳……咳……”茭白虚弱的咳嗽,后脑勺的发丝被大力往后扯,他在那股力道下被迫仰起头,脸上的干泥遮住了他的青灰气色。

    沈寄嫌恶地松开他的头发,任由他站不住地摔趴下去,皮鞋踩上他的脊骨, 一寸寸下移, 停在他的尾椎上面,漫不经心地碾压。

    “不是想吃饭吗?为什么不磕?”沈寄用力去碾, 面部扭曲, “磕啊!”

    茭白疼得瞳孔猛缩, 又一点点涣散,他叫都叫不出来,喉咙里只有痛哭的“嗬嗬”喘声。

    铁笼里臭气熏天。

    一个上位者在凌辱一个即将开启大学生活的年轻人。

    他们的年龄相差十八九岁。

    年轻人和他儿子一般大, 在他脚下奄奄一息。

    茭白快疼昏过去的时候,尾椎上的皮鞋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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