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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节

一铭顿住。

    “把我……翻过去……”茭白看着他,断断续续地用气声说,“别直接……先……摸摸我……”

    他发不出实音,只是用虚弱的气音,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三个字“摸摸我”。

    陈一铭蹙了蹙眉,把茭白捞起来,让他趴着,手抚上去。

    茭白伤得比货船上还要重,那次是他自虐,都是皮外伤,这次是古早狗血味纯正的沈寄下的手。他全身不知道有多少处骨折,内脏也受伤了,呕了多次血。

    吊着一口气。

    根本不是还要不要护花的事,那方面考虑不上,是生命之火已经燃到了尽头。

    这时候的茭白,就算无法就医,他也只能静静躺着,怎么都不适合接受人生的初次风暴。

    陈一铭可能才刚开始,茭白就死了。

    更何况,沈寄还没给陈一铭任何协助工具,要硬来。

    茭白趴在地上,由着陈一铭隔着湿衣服,生疏地摸他冷青后背,他昏沉的眼睛看着沈寄的方位,尽管都不怎么对焦了,他还是没闭上眼,就那么看着。

    他这口气一旦断掉,便会是这样,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青年眼里的恨安静又猛烈,他就趴在水泥地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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