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节
人似的,他身上是几个月前的衬衣裤子,看不出颜色,也没法近人,味道太大了。
陈一铭走一步呕一步,他佩服那些对沈寄拳打脚踢的人,靠那么近是怎么忍下来的。估计他们蒙住了口鼻,打完就洗澡。
前任沈氏董事长俊朗高挺,年轻男孩女孩前仆后继地往他床上爬,此时他肮脏丑陋,路边的乞丐都要捏着鼻子说一声“恶心”。
今不如昔,天差地别,人事全非。
陈一铭实在是没勇气走近,他停在一个避风处,喊了一声:“董事长。”
背对着他的人身体一僵,一把烂泥就朝他砸了过来。
陈一铭躲开了。
这是他跟了沈寄的这些年以来,第一次躲。
感受是用语言形容不出来的,陈一铭倒不是有多畅快,毕竟当年进沈氏是他的梦想,成为董事长一助更是他人生辉煌时刻,薪水好处和虚荣也没少拿,他就是感觉,人生是场戏剧。
沈寄始终背对着陈一铭。
陈一铭心想,茭白让他来这一趟,比任何人的任何报复都要来得有效。
看看,他这个高高在上,俯视万物的前上司现在都不直面他。
一条跪了多年的走狗站起来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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