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节
权势臣服,在你费心思经过一番教训,意识到自己动了心,给了所谓的特权之后,他没有回应你的动心,没有对你垂下脖颈任你撕咬,反而还保有独立的人格,坚决不做你的附属品,这是你放不下茭白,一再做出不符合你身份事情的根本。”
顿了一下,陈一铭轻飘飘道:“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老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沈寄犹如被人狠剁了几下脊梁骨,下意识反驳:“你懂什么,我爱他!”
陈一铭的面皮抽搐,他将去年就想说的一番话抖了出来:“董事长,不是每种占有欲都是爱,也有的就是对玩具小宠物的独占。”
沈寄徒然把头往后转,又在中途转回去,他的背后传来声音,“在一段感情里,爱和性,不能分开。”
“为什么不能分开?”沈寄狰狞地皱紧眉头,脏臭的气息紊乱,他说着什么话,开讲座给世人解答似的。
陈一铭凝神听了一段,整理起来大概就是,那是正常的应酬,逢场作戏,养几个人是生理上的纾解。
到他那个层面,但凡是功能齐全的谁不养人,这跟情感没有关系。
陈一铭听到这些,一点都不意外,给极度自高自大的人讲道理等于白费口水,况且,他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