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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节

他还对上流圈子里的谁熟悉。

    一个人若是记起上辈子,所熟知的,也只会是对应的社会关系相关。

    他这副身体的原主只是一个玩意,死那么早,怎么可能接触到顶层的圈子,还对一些人的生活了如指掌。

    岑景末有疑心病,他放在药箱里的药物位置,一般人不知道,除了他,就只有礼珏清楚。

    那是岑景末对礼珏给出信任的第一步。

    不该拿这破药的。这是暴露的关键。茭白的指甲抠起药瓶,他的马甲袋子松开了,要掉。

    妈得,怎么办,快想想对策,他不可能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白白?”章枕喊他。

    茭白把药瓶丢给岑景末,这位爷要是死了,他们没法活着离开小岛。

    岑景末服下药物,缓了一会,他慢慢离开床榻,赤脚走向茭白,潮湿凌乱的白发被他抓在指间。

    “茭先生……”

    岑景末单薄颀长的身形晃了晃,在那个弧度下,他的吐息虚虚地擦过茭白耳朵,留下一句,

    “你是谁呢?”

    第95章

    茭白看着面前病怏怏的岑景末, 脑子里的思绪还在走。

    岑景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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