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
身又?硬又热, 胸腔里的跳动声太响,那颗发病的心脏要蹦跳出来,落到什么人的手上。
上颚被舔了一下, 戚以潦的灵魂蓦然被拉回来。
茭白绕上他的舌, 轻喘声里溢出一声鄙夷的哼笑,老怂批, 接个吻还他妈中途卡壳。
口腔里的湿软带来的冲击直上脑海,戚以潦的腿部猛地绷起来,腰腹的肌肉紧抽,他掐住年轻人脖子,将其箍牢,嗓音低浑地命令,“别动。”
茭白起也起不来, 亲又亲不到,上半身就他妈被戚以潦禁锢在几寸距离外:“还亲不亲?不亲我走了。”
窗边桌旁形成一个独立空间,这里面的空气湿而黏。
戚以潦靠在椅子上的精厚背部直起来,朝着茭白勾了点弧度,眼眸微微阖在一起,他抿着浅淡的唇,气息敛得几乎温各?,毫无侵略性,整个人显得绅士而沉稳。
然而戚以潦放在茭白腰部的那只手却变得跟铁爪似的,五指死死箍着——仿佛要穿透他的衣物,扎进他的皮肉,钉上他的骨骼。
“你他妈,”茭白的腰发疼,他抽口气,后半句粗口被戚以潦眼底的痛苦挣扎神色打散。
后颈被捻,力道明明很轻,却像是皮下的骨头都被刮到,茭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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