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节
:“你见?过穿红裙子的和?尚?”
章枕哑然。
“各有各的人生,各有各的活法。”茭白拍一?下章枕的肩膀,视线落在自己的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他眼瞳里闪耀。
章枕也看过去,弟弟终究还是成了嫂子,称呼上怎么搞?要不要改?他纠结的时候,耳边响起他弟的声音,“还按照原来的吧,各叫各的。”
“只能这样了。”章枕见?他弟又瞄手机,他看不下去地摆摆手,“你赶紧上去吧。”
茭白走几步回?头,观察他腰腿灵活度的章枕没来得及掩盖眼神,被他逮了个正着,十分尴尬。
“白白,那个,”章枕半天憋出几个字,“你们出去玩的这两天,三哥节制吗?”
茭白顶着衣物下的密集红痕说:“节制。”
去年他“死了”,刚刚解放的老变态又戴上了金属笼,挂着他的钥匙扣。
今年的同一?个季节,他回?来了,老变态起初还很收敛,抱着他睡觉期间不干别的事,顶多就是亲亲他的脸颊,嘴都不碰。
过了几天,茭白半梦半醒之际,手里被塞了把小?钥匙,老变态大晚上的不睡,跪在床上让他开锁。
当晚他差点被送进床头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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