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喻书文
行街走了一圈,美其名曰采风,日落西山才拎了晚餐回家。
“来了,刚走不久,敲门敲得老响了,我看那样子,悬。”翠姑娘摇摇头,辫子扫在我的脖子上,痒得我缩了回去。
看样子编辑大人是气急败坏了,我掏出静音的手机,果然未接来电几十个,无一例外都是同一个号码。
微信上的红色数字都99+了,我找到备注叫夺命掌门的人,只看到最后一句话,【老子不干了!!!!谁爱干水干!!!!】。
错别字和感叹号能猜到她是以一种多么暴躁的心情发的文字,我摸着自己的心抖了抖,翠姑娘问我怎么了。
我只能笑笑,说:“小事儿,又要换编辑了。”
翠姑娘看着我,大眼睛满是担心。
“来来来。”我把人扯到收银台旁边的小矮几旁,从打包袋里摸出两个塑料碗和两双筷子,“咱们一边吃一边说。”
螺狮粉臭归臭,但吃起来香啊,油汪汪的米粉嗦两口都是享受。
我嚼着加的豆腐果,问翠姑娘:“另外两个人呢?又是谁?”
“我都不认识,第一个瞅着是个大叔,有五十来岁吧,长得挺正直的,也高大,在你门口站了有十来分钟,下来买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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