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夷之地(7)
桓全族淫巫之风盛行,因而不会把她凸显得太异类。
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仆从,她索性抓起被子盖住脑袋,作出一副伤心难过,想要静静的模样,在被窝里蓄起了眼泪,两个女婢跟着噙泪对视一眼,默默的转身拉下床帏,退了出去。
孟和岱钦处理完族内的事务就听闻女孩的情绪不太好,当着一众部下的面儿,他皱着眉头没有说什么,神色间看不出丝毫情绪。
有个大胆的中等谋士自以为看穿了王的心思,也深知乌桓对荣昌的厌恶,无意感叹似的道:“这荣昌的小妇,娇怯不胜,确是惹人生厌......”
孟和眉梢轻挑,抬眼看去,说话的是一个青衣书生,亦是荣昌人,犯了罪逃至此,衣着虽然讲究,襟带却早已泛黄毛躁,平日里没出过什么好点子,不过怂恿着乌桓贵族子弟去欺负边塞百姓罢了。
他抚摸着弯刀上系的红绳,余光看那书生装模做样的摇着墨扇,忽地发力,银光不见影,只听得兵器铮鸣,有破风的声音,打在脸上,撕扯着皮肉。
那书生惨叫一声,瘫倒在地,深色的液体喷涌而出,乌桓几个老将面色如常,唤人上前处理。
几个新来的谋士则白了脸。男人淡然的收回刀,就着青衫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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