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

    而那只被淋湿的小兔子，因为被水迷了眼睛，一直皱着小脸闭着眼睛不敢乱动，不知道对面的陈妄垂眸大大方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陈妄擦干头发，却没给她擦脸，盯着她那副迷糊样又看了几秒，终于泄愤似的伸出两指用力扯了一下她的小奶尖，痛的小姑娘惊呼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奶子，他才冷哼一声把毛巾罩她头上。

    “自己擦。”

    “你！你你你掐我，掐我……”

    “掐你什么了？”

    见乔念不吭声，陈妄嗤笑道：“我掐你奶子！痛吗？”

    乔念：“……”

    不想让他发现自己吃瘪，不甘心，末了，乔念对着高她一个头的男孩狠狠喊了一嗓子：“痛！”

    “痛了活该，在男人面前露着奶子也不知道羞，还一个劲的晃，以后敢在别的男人面前晃，我把你两只奶子都掐爆。”

    乔念顿觉委屈，捏着毛巾里小声嘀咕，“那是因为是你，我才没躲的……”

    陈妄在一旁脏衣箩里挑挑拣拣找出一件他穿过的长T恤丢过去，好似没听见她说话，语气倒是轻快不少。

    “看你乖，这件赏你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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