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49节

被两个男同志拽着胳膊强行带走的,为此两个男警员的脸都被杜娇抓了好到口子。

    杜娇在楼梯口看到站在门口看她的老娘,眼泪汪汪的求饶, “娘,我以后再也不说瞎话啦,我以后保证乖乖听话,你一定要救我啊,呜呜,嫂子,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求你你让哥哥把我弄回来……”

    连续审问了两天,结果都是一样,而且杜娇因为受到惊吓,不吃不喝不让人碰,蜷缩到墙角瑟瑟发抖,等一位警员发现异常的时候,已经发高烧有段时间了。

    “队长,现在要送医院吗?”

    “送吧,看样子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你们一会儿到医院后小心看着,我去军区各个守卫那里问问,看看能不能再打听出来有用的信息。”

    1977年二月四号,立春,就跟这个节气一样,蔡元洲抱着一点点对命运希翼的诉求,渴望这次旅途是他已经度过了生命的寒冬,能够迎来人生另一段春暖花开的新征程。

    赵继学上车后,使劲的搓了搓冻得跟两根红萝卜似的双手和红彤彤的耳朵,然后问向前面开车的小同志:

    “哎,开车的同志,你们这里也太冷了吧,我都穿了两件棉袄还是冷的瑟瑟发抖。”

    坐在驾驶座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