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所指。

    只是事情太突然，他一时只觉脑中混乱，理不出头绪，于是只能继续道：“且不说皇后一向纯良恭顺，有容人之量。就说皇后若是真的要为自己、为母家争宠，想除掉萧良娣，她大可在后宫动作，何必要……”

    “皇上难道忘了？”苏陌忆沉声提醒，“皇上当时对萧家有多么器重，对萧良娣有多么宠爱。且不说在后宫不一定能动手，就算成功致使萧良娣落胎，以其当时的受宠程度，要再次怀上皇嗣只是早晚。”

    “可……”永徽帝还想反驳，却听苏陌忆又道：“萧良娣去世这么多年，哪怕皇上已经信了她是谋害皇嗣的野心之人，却还是常常睹物思人、难以自制。若当年萧良娣忽然身陨，她只会变成皇上心头一颗更加难以抹灭的朱砂痣，如此一来，萧氏一门或将获得更盛的荣宠。”

    “所以……”苏陌忆顿了顿，“陈氏与梁王联手，一举两得、各取所需，便不难理解了。”

    “梁王？”永徽帝大惊，“你是说，萧氏之案与梁王还有关系？”

    “正是，”苏陌忆点头。

    “臣最近仔细翻阅过当年的卷宗，也调查了当年涉案之人的情况。臣发现，萧景岩是在接任了洪州刺史的调令后不久，犯了此案。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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