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故意的，你故意找人欺负我的。”李海林那段时间变得内向，不爱说话，全都是拜董琛所赐。

    董琛一点儿愧疚感都没有，他说：“是啊，是我。怎么样，就是我。是你先跟我闹的，你多理我一点，不要对我那么若即若离，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了吧。你读书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现在还是找个样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我还是怕……”

    “你都跟男人交往过了，跟我在一起怎么了？是我不配跟你在一起吗？你现在漂亮了，就看不上我了？”

    “不是不是，我想你，我想跟你一起，可是……可是会不会只是我在做梦？”

    “白痴啊你，做梦你能从公司跑到家里头来。我不来，你就当没见过我了，是不是？”董琛像个大男孩似的，在发脾气，在埋怨。

    李海林把董琛推开了，她需要稍微整理一下头绪。董琛的意思是当时就喜欢上了，跟她一样，念念不忘十多年。

    李海林终于冷静下来了，她说：“我很粘人的。”

    “我受得了。”

    “我爱发脾气，我会很不安，我没有安全感。”

    “我都给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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