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纵奸婢云娘失身
辛唯唯应了,接下来倒真是很乖觉了一段日子,很得云意浓心意。
云意浓虽是主子,但与茈娘亲如祖孙,自发为她守半年孝,整日在屋里浑浑噩噩,意外窥淫一事虽让她起了些波澜,但如石沉水面,过后又回复低迷的状态。
但是前院的事务却不容她沉迷。
贵叔隔叁差五地差人来取库房钥匙,这倒是不妨事,府库有名册,着人取了钥匙点就成。
只是这几次贵叔道府中下人近来愈发难管了,主子对庶务过问的少,他权柄不够,寻常倒还好,只总有几个刺儿头不服他。
这就是要权了。
可云意浓也不懂治家,眼下也没心思学,贵叔是府里的老人,一直尽忠职守,权放也就放了,她却不知人心隔肚皮,一旦放出去的权,想要回来,就难了。
主子话虽发了,云贵还有些为难,主子年少,积威不足,光发话怕是压不住这些个刁奴,他还缺几分倚仗。
倚仗?什么叫倚仗?令牌?下人身契?
这却是仗着云意浓年纪小不知事在欺主了,云贵是府里总管,统管外院也不是上任一两天的事,该有的印鉴令信会没有?经年积威会压不住人?
云意浓却不明白这点,贵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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