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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

芦幸的手腕,将木桩上绳子解开,抱着人翻身上马,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陆已和江瓴春,终究是无言。

    —

    陆已是被雨水浇醒的,腹部的伤口的血迹被雨水冲开,化成浓浓的血腥气,他头脑发热,喉头干涩,腔壁内都是苦涩的气味。

    风浪中行船,江瓴春呛了几口雨水,胡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分神去瞧陆已的状况。

    见他面色痛苦,眉毛轻皱,又有睡过去的预兆。她一边加快手上动作,一边转头大声说,“陆已!陆危停!你清醒一点!你不许睡!”

    晚间,她睡的并不安稳,芦幸偷传给她的信上的内容始终让她睡立不安,陆已有危险,可她却不想救,白日里那个大汉的话犹在耳畔,

    “那公子啊可真是个痴情人,我还没说那小娘子姓甚名谁长什么模样,他便问那姑娘身上有没有一块玉佩,想来啊是定了情的。”

    她那时想也没想的发问一句,“一块玉佩…怎能算定情…”

    “哎呦喂小娘子,你定不是我们蠡阳人,在我们蠡阳啊,女子是不佩玉的,戴的呢只能是男子送的玉佩,送出去的玉佩啊,就和这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是一个理儿!都是爱慕至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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