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来了？”

    路乐笑眯眯：“是指什么？小时候，还是你要和我相亲的事？”

    “咳咳咳——”白幽捂着喉咙，侧身咳嗽几声。

    不知道是不是咳嗽的缘故，白幽整个露出的皮肤，全都变得红彤彤的。

    像是熟透的虾子。

    可路乐问完之后，又没有继续说话，也不像是要等回答的样子。

    仿佛她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可白幽的心里却很不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变了，你——”

    “大小姐，我们弄好了！”张露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她仰着脑袋，手里捧着一盆水仙花盆栽，雀跃地朝路乐喊着。

    路乐便站起身，随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收好，转身往楼下走。

    白幽松了口气，也把掌心的气息收敛进去。

    她早就知道了，可她从没拆穿过自己。

    白幽自嘲地笑了下，这个样子的他，到底还是不是真正的他？

    但看到已经走下楼，和张露汇合的路乐，白幽所有的心思都收了回去。

    算了，只要她高兴，怎么样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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