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店某个角落，两个少女收获颇丰，各种购物袋堆了满地。

    张小果头发很短，又很瘦，活脱脱的假小子。她滴溜溜的眼睛直转，打量着崔明明。

    崔明明被她探询的眼神弄得有点发毛，“咋了？”

    “你跟学霸搞上了。”是很确定的语气。

    “什……什么搞上啊，多难听。”崔明明吸了口奶茶，眼神有点飘忽。

    张小果嘿嘿嘿地贼笑，“第一次感觉如何呀？”

    崔明明脸红，“没有第一次呢还……”

    “我靠学霸这么不行的吗？”张小果爆粗，“他看着不是人高马大很有力嘛？”

    “是很有力啦……”崔明明继续吸奶茶，“他说要等我满18岁才……”

    “哈哈哈哈哈哈这年头还有这么贤良淑德的男的，你捡到宝了。”

    如果说崔明明是学渣，张小果就是半个文盲，经常乱用词，崔明明已习以为常。

    她有点纠结地看着张小果，“小果，第一次……会不会很疼呀……”某学渣虚心求教中。

    一向大大咧咧的张小果听到这个问题，也面色一红，像是想到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有点结巴，“还……还好啦。”

    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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