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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分些

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恩客,他给的银子自己没来得及花,就让他身边侍卫沉了塘。

    陈元卿自知失言。

    他低头亲她,男人嗓音嘶哑:“我没别的意思,幼娘,其实我那时是特意去见你,即使你不扯住我袖子,我也会……”

    幼金敞开着腿,  男人胯下硬物在她身子里疯狂戳弄起来,她穴内又紧又湿,咬着男人狰狞的棍子不肯松口。

    两人都流了一身的汗,纵然屋里摆了再多的冰都不管用。

    倒是最后,陈元卿抱着昏昏沉沉的小妇人去梳洗,她拽着他的胳膊道:“今日贵妃娘娘那,还给晏哥儿送了周岁礼来,你说长姐虽曾暗示过我这婚事不作数,但毕竟官家没有明旨,若是出了变故该如何是好?”

    “不会的,她虽不着调,但既应了你,自然是官家亲口允诺过。”

    陈元卿与她一同入水。

    幼金趴在他肩头点头:“我自是信长姐的,说来我总觉得长姐入宫后恐不大高兴。”

    陈元卿在这上头完全不能理解陶幼金的想法,他道:“你莫为她操心了,她若这样还郁郁寡欢,那全天下岂不都是难过之人。”

    幼金晓得跟他扯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敷衍“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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