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请问你是谁。”

    “我？不过是一个故人罢了，或者说，只是一个已经不应该活在世上的人罢了。”女人道。

    万子然神情微怔，又想到了冷宫那个女人几近癫狂的话，可是现在看来，万子然倒是觉得冷宫的那个女人并没有说谎。

    “我知道你有许多的疑惑，可是我更知道，你现在想知道占卜师的下落，对不对？”女人转眸看着万子然。

    万子然立刻看向女人，眸中多了几抹请求：“还望前辈告诉我云姬的下落。”

    “前辈？”女人的眸子中明显多了一丝疑惑与一丝苦笑，当下道：“确实，我确实算是你的长辈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和万子然之间有着什么关系吗？

    “前辈，有人告诉我，你知道这种香味的来源。”万子然说着，再度拿出了那根羽毛。

    女人只是看了那羽毛一样，就似闻到了羽毛的气味般，当下道：“真是没想到，她竟是还活着，倒是能折腾。”

    万子然怔住了：“你知道冷宫的那位？”

    女人的眸底多了几抹戏虐，又似在自言自语般：“她定然是不甘心死的，只是，却终究没有想过，这一切不过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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