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他知道飞蛾的身世，对飞蛾也有着同情，只是想到，他就不能控制自己

    “我知道，只要云姬有事，你也不会好过，我不想你难过，只是看到云姬和你在一起，我就 不会好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让你看看我没有疤痕的脸。”

    “你擦的药水是什么？”万子然听到飞蛾的话，脸色变得铁青，他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是独孤湮给我的最后的药水，这种药水可以让我脸上的疤痕迅速消失，代价就是药水的毒性会在三个时辰之后要了我的命。”飞蛾惨笑，她诡异的笑让她看起来更为凄美，她凝视着万子然，希望自己可以 记得万子然的模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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