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主任是个中年男人，面相看上去很不好相处，身高不过一米七，穿着一身休闲装扮，全是深褐色的，给人一种十分严肃的感觉。

    头发倒是梳理得很干净，喷了啫喱水，看起来整整齐齐，像极了旧时代的男记者。

    然而脚上那双过气的老式旧皮鞋，又充满了古板的气息。

    相比之下，也许是因为家庭出身不好，凌菲的父亲看起来，总是有些贼眉鼠眼的模样。

    像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精，被社会磨砺得已经没有了自我，看起来总有些狡猾。

    眼见这么多教授都在这里严阵以待，凌父心里有了个底，想必是凌菲犯事了。

    于是，便谄媚的上前问道，“各位老师好，请问你们把我叫来，是不是因为我的孩子，犯了什么事？”

    “这位家长，你先听我说。”

    然后，傅言司便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说给了系主任听。

    “主任，这位女同学叫凌菲，是肖教授的学生。前一阵子，唐暖画同学的论文拿了很高的分数，在班上引起了质疑，怀疑她作弊找枪手，因此，唐暖画同学便要求公开写论文，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谁知道，当唐暖画同学写好论文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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