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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买凶抢琴

上的银子和其他混混们跑了,等到跑远了,才回过头,不服不忿地嚷着说:“你那么大能耐,干吗不自己去抢啊?还找我们干吗?”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穿斗篷的人不禁摇摇头,笑了笑,而后摘下兜帽,露出头上的云簪。

    另一边,位于县城东郊外,正发生一起不愉快的争斗。

    一个身材高瘦的中年人,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一辆大车。那车上装满了桶状的货物,上面插着镖局的旗子。因为发生了打斗,有些地方已经破损,正往下滴着液体。

    中年人显然受了重伤,嘴角不断往外渗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手下的几个小伙计都东倒西歪,面露痛苦地在地上□□,始终也站不起来。

    而站在这中年人面前的,则是一个穿着东北半岛服饰的男人。那男人头戴高帽,两腮消瘦,嘴里叼着根稻草,双手抱臂,目空一切地扬着下巴。

    他朝中年人不屑地瞧瞧,而后用很不流利的汉语说道:“尼们这些大兴滴人,一个个都细废物吗?怎么还木有交手,就全都刀下了?偶说过了,要是打不赢偶,那就把这车货物给偶留下!”

    “休想!”中年人一手按住胸口,一手点指着对方,说道:“我们隆昌镖局押镖,向来是人在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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