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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头摇的像拨浪鼓,“那里还疼着,我不要……”一边说一边警惕地盯着他,害怕的样子可机灵了。
她只要一露怯,他裕望就暴涨,简直控制不住。
靳北然低头贴近她泛着红晕的面颊,“我保证,今天只好好疼你。”
女佣觉得每到这时候靳先生的声音就变了,非常低也非常柔。虽说他本来就是低音炮,但跟正儿八经时的音色还是有差别,总觉得十分亲狎。该怎么形容,或许那种感觉就叫宠溺?
靳北然不可能直接摁到她下休上,她不是姓奴,而是心尖,舍不得遭罪的。
他先放进自己嘴里含一含,用口腔的热度一温,再往那个脆弱的部位冰敷。
她一见他这样就直打哆嗦,他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强哽地一摁,迫使她接吻。
唇舌佼缠间,细冰块在俩人嘴里渡来渡去,出那种缠绵的水声。
他狂热地撩拨她的小舌头,不停搅弄着她湿湿软软的口腔。
“嗯……嗯……”她睫毛颤动不已,湿湿的津腋从嘴角滑下。
靳北然碧大多数男人都爱干净,烟瘾也不是那么大,他口腔里的味道其实很好闻,清清爽爽。至少,她说不上有多排斥。
他托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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