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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又一面压力,甚至不惜与靳父为敌——俩人大吵过,几近断绝关系——都要把这个案子重启。

    只因他明白她的感受,给过希望又亲手捏碎,碧从来都没有还要痛苦。

    自那以后俩人毫无联系,宁熙时不时去最高检也都没见过他。秘书说靳检已经出差很久,电话也不接,几乎失联。

    赵宁熙犹豫一天,还不停警告自己要心狠,可最终仍拨通那熟悉的号码。忙音,忙音,无法接通。那天晚上她难以入眠,想着第二天要去了解情况,甚至报警。可半夜三点,手机又忽响,她怔愣片刻连忙摁下接听键。

    接通后是长长的沉默,她若有似无地听到那头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半晌,他终于说了一句话,只有两个字。

    “晚安。”

    越简短越好,这样她就听不出声音里的疲惫。

    他查尽了涉案的所有,一切起诉证据全部到位,但偏偏成不了最完美的证据链,中间断了一环,而这环在一个叫言嫣的女人身上。

    就她的证词十分异常,坚定不是白悬干的,还说从始至终这名字只是代号,白悬至少有两个人,甚至更多。神神叨叨地说白悬不就是人心的贪裕么?哪里有贪婪哪里就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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