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封建之制
可危,岂况万乘之主?乘难倾之邦而加其上,可谓根深华岳而四维之也。”段灼初陈时宜,尝请“诸王十五以上,悉遣之国。为选中郎、傅、相,才兼文武,以辅佐之。听于其国,缮修兵马,广布恩信,连城开地,为晋鲁、卫”。后取长假还乡里,临去,又遣息上表,言“今异姓无裂土专封之邑,同姓并据有连城之地,纵令诸王后世子孙,还自相并,盖亦楚人失繁弱于云、梦,尚未为亡其弓也。诸王二十余人,而公、侯、伯、子、男五百余国。欲言其国皆小乎?则汉祖之起,俱无尺土之地,况有国者哉?天下有事,无不由兵,而无故多树兵本,广开乱源,臣故曰五等不便也。臣以为可如前表,诸王宜大其国,增益其兵,悉遣守藩,使形势足以相接,则陛下可高枕而卧耳。诸侯、伯、子、男名号,皆宜改易之,使封爵之制,禄奉礼秩,并同天下诸侯之例”。虞溥补尚书都令史,尚书令卫瓘重之。溥谓瓘:“宜复先王五等之制,以绥久长,不可承暴秦之法,遂汉、魏之失。”盖其时之人,鉴于秦、汉以降,匹夫崛起,强臣擅国,祸辄被于天下,以为惟树国足以救之,而不悟其力不强则不足以相辅,力苟强,则秦始皇所谓自树兵。自汉世,既有叛国而无叛郡矣。(柳宗元《封建论》语。其时中央之力强,一郡之地,其势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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