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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北方陷没

,而实权则在末杯也。疾六眷久贰于石勒,而匹磾殷勤招致刘琨,疑正欲藉琨之力,以图疾六眷等。若然,则段氏骨肉之间,自相携贰久矣。疾六眷既贰于勒,而固安之次,仍赴琨之期者,盖以琨为王室大臣,未敢显贰;抑亦虑琨之奉辞伐己,而匹磾为之助也。然卒擅引而去,使襄国之伐不成,琨之助匹磾以图之也固宜。)匹磾亲信,密告驎、波,驎、波乃遣人距之,匹磾仅以身免。百姓谓匹磾已没,皆冯向琨。若琨于时有害匹磾之情,则居然可擒,不复劳于人力。(此语或失之夸,然使以石勒处此,则必转而图匹磾矣。干戈扰攘之际,忍而无信者多成,守义者多败,此其所以有害于民德也。)自此之后,上下并离。匹磾遂欲尽勒胡、晋,徙居上谷。琨深不然之。劝移厌次,(见下。)南冯朝廷。匹磾不能纳。反祸害父息四人。从兄二息,同时并命。琨未遇害,知匹磾必有祸心。语臣等云:受国厚恩,不能克报,虽才略不及,亦由遇此厄运。人谁不死?死生命也,惟恨下不能效节于一方,上不得归诚于陛下。辞旨慷慨,动于左右。匹磾既害琨,横加诬谤,言琨欲窥神器,谋图不轨。(此亦足证谓王浚谋称尊号之诬。岂有可加之于琨,而不可加之于浚?匹磾所能为,而石勒不能为者哉?)琨免述、嚣顽凶之思,又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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