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宋初内衅
何必请命于晔?此真所谓求其故而不得,从而为之辞者也。史事真相不传者,后人往往以意附会,为之弥缝。看似可信,实则愈离其真。《南》、《北史》所采,固有足补正旧史处,然此等处亦不少,不可不分别观之也。)初被收,不肯款服,自辩云:今宗室磐石,蕃岳张峙,设使窃发侥幸,方镇便来讨伐,几何而不诛夷?且臣位任过重,一阶两级,自然必至,如何以灭族易此?又云:久欲上闻,逆谋未著;又冀其事消弭,故推迁至今。然则蔚宗特知情不举,乃竟以为首乱之人,何哉?《宋书》全据当时锻炼之辞书之,而犹详载其自辩语,《南史》并此删之,则蔚宗冤竟不白矣。”(《十七史商榷》。)案王氏之言是也。《宋书》言晔不即首款,上复遣问曰:“熙先近在华林门外,宁欲面辩之乎?”晔辞穷,乃曰:“熙先苟诬引臣,臣当如何?”熙先闻晔不服,笑谓殿中将军沈邵之曰:“凡诸处分,苻檄书疏,皆范晔所造及治定,云何于今,方作如此抵蹋邪?”上示以墨逃,晔乃具陈本末,曰:“久欲上闻”云云。(见上。)其夜,上使尚书仆射何尚之视之,问曰:“卿事何得至此?”晔曰:“君谓是何?”尚之曰:“卿自应解。”晔曰:“外人传庾尚书(庾炳之。)见憎,计与之无恶。谋逆之事,闻孔熙先说此,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