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梁武代齐
胄传》云:山阳不敢入城,颖胄计无所出,夜呼席阐文、柳忱闭斋定议。阐文曰:“萧雍州蓄养士马,非复一日。江陵素畏襄阳人,人众又不敌,取之必不可制:制之,岁寒复不为朝廷所容。今若杀山阳,与雍州举事,立天子以令诸侯,则霸业成矣。山阳持疑不进,是不信我。今斩送天虎,则彼疑可释,至而图之,罔不济矣。”忱亦劝焉。(《忱传》语意略同。)既畏襄阳,复虞建业,此为荆州同雍之实情,而山阳之畏懦不前,亦有以授之隙。《梁书·本纪》云:高祖遣参军王天虎、庞庆国诣江陵,遍与州、府书。及山阳西上,高祖谓诸将曰:“我能使山阳至荆,便即授首,诸君试观何如。”山阳至巴陵,高祖复令天虎赍书与颖胄兄弟。谓张弘策曰:“近遣天虎往,州、府人皆有书。今段乘驿甚急,止有两封书与行事兄弟,云天虎口具,及问天虎,而口无所说,行事不得相闻,不容妄有所道。天虎是行事心膂,彼闻,必谓行事与天虎共隐其事,则人人生疑。山阳惑于众口,判相疑贰。则行事进退无以自明,必漏吾谋内。是驰两空函定一州矣。”一似颖胄、山阳,全落武帝度内者,此则夸侈附会之辞,非其实也。
颖胄既杀刘山阳,乃传檄京邑,声东昏侯之罪。以梁武为左将军,都督前锋诸军事;颖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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