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孝文迁洛
。设客长盘一尺。御馔圆盘广一丈。为四轮车,元会日六七十人牵上殿。蜡日逐除;岁尽,城门磔雄鸡;苇索、桃梗如汉仪。自佛狸至万民,(献文帝。)世增雕饰。正殿西筑土台,谓之白楼。万民禅位后,常游观其上。台南又有伺星楼。正殿西又有祠屋,琉璃为瓦。宫门稍覆以屋,犹不知为重楼。并设削泥采,画金刚力士。又规画黑龙相盘绕,以为厌胜。其文化,盖兼受诸中国及西域,然究不脱北狄本色,(《魏虏传》云:“佛狸已来,稍僭华典,胡风、国俗,杂相揉乱。”此胡风指西域言,国俗则鲜卑之本俗也。)欲革之于旦夕之间,固非迁徙不为功矣。
孝文知北人之不乐徙也,乃借南伐为名以胁众。齐武帝永明十一年,虏大和十七年也。八月,孝文发代都,声言南伐。九月,至洛阳。自发代都,霖雨不霁,孝文仍诏发轸。群臣稽颡马前。孝文乃言:“今者兴动不小,动而无成,何以示后?若不南行,即当移都于此。”众惮南征,无敢言者。遂定迁都洛阳之计。其事详见《魏书·李冲传》。孝文此举,必有参与密谋者,今不可考,以意度之,必为汉臣,李冲当即其一也。当南伐时,即起宫殿于邺西,十一月,移居焉。而委李冲以新都营构之任。明年,(齐明帝建武元年。)二月,北还。诏谕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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