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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魏政荒乱上

(淯水,今白河。)高祖谓勰曰:“吾患转恶,汝其努力。”车驾至马圈,去贼数里,显达等出战,诸将大破之。孝文疾患如此,而勰等犹敢以之冒进,至去敌仅数里,有如此大胆之臣子乎?杀后之事,据《后传》曰:高祖疾甚,谓勰曰:“后宫久乖阴德,自绝于天,若不早为之所,恐成汉末故事。吾死之后,可赐自尽别宫,葬以后礼,庶掩冯门之大过。”高祖崩,梓宫达鲁阳,乃行遗诏。北海王详奉宣遗旨。长秋卿白整入授后药。后走呼,不肯引决,曰:“官岂有此也?是诸王辈杀我耳。”整等执持强之,乃含椒而尽。殡以后礼。梓宫次洛南,咸阳王禧知审死,相视曰:“若无遗诏,我兄弟亦当作计去之,岂可令失行妇人,宰制天下,杀我辈也?”夫此时之受遗旨及奉宣遗旨者,即前此彭城公主陈后淫乱时独得在侧与闻,及高祖引问后后,唤令入坐之人;其授药者,亦即引后时敕中侍悉出,惟令在侧以刀拄后者也。然则与后罪状相终始者,惟此三人耳。生则六宫奉以后礼,死犹以后礼殡之,终莫能言其罪状,然则史所载后之罪状,其可信乎?而其载后临命及咸阳王之辞,则可谓婉而彰矣。(《任城王澄传》:弟嵩。高祖疾甚,将赐后死,曰:“使人不易可得。”顾谓澄曰:“任城必不负我,嵩亦当不负任城,可使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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