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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江陵之变

史·本纪》。其下文云:梁王詧遣尚书傅准监行刑,帝谓之曰:“乡幸为我宣行。”准捧诗流泪不能禁,进土囊而殒之。詧使以布帊缠尸,敛以蒲席,束以白茅,以车一乘,葬于津阳门外。盖魏欲戕帝,而使詧行之也。詧诚可谓枭獍矣。)愍怀大子元良(帝弟四子方矩更名。)及始安王方略等皆见害。(简文子临川王大款、桂阳王大成亦遇害。惟汝南王大封,《南史·传》云:魏克江陵遇害则误。《北史·萧大圜传》云:元帝令大封充使,大圜副焉,其实质也。周保定二年,大封为晋陵县公。《南史·元帝纪》亦云:大封为俘归长安,与传异。大圜,亦简文子。)于谨收府库珍宝,及宋浑天仪,梁日晷,铜表,魏相风乌,铜蟠螭趺,大玉径四尺、围七尺,及诸辇法物以归。虏百官及士民十余万人,没为奴婢,其免者二百余家而已。(兼据《周书·文帝纪》及《于谨传》。《梁书·本纪》云:“乃选百姓男女数万口,分为奴婢,驱入长安,小弱者皆杀之,”数字上疑夺十字。)

    元帝之亡,论者多咎其不肯迁都建业,其实亦不尽然。当时江陵、建业,皆隔江是敌,形势之浅露正同,而江陵,元帝居之有年矣,其完富,亦非建业新遭兵燹者比,江陵不可守,岂建业独可守乎?敬帝即位之后,齐氏大举入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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