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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江陵之变

及江陵之遂破也。或咎下流应援之过迟,又非其实矣。江陵之守,若更能绵互旬月,于谨即不为庞涓,亦必敛兵而退。谨谓梁人以我有齐患,谓力不能分,此乃当时实在情势。观长孙俭观其形势,不欲东下之语,则魏人本意,原冀元帝迁都建业,乃乘虚而取江陵,其不能用甚厚之兵力可知,一大创之,则此后不敢复至,而江陵安如泰山矣。故曰:元帝之失策,不在不迁建业,而在不能坚守江陵也。《南史·本纪》曰:魏人烧栅,朱买臣、谢答仁劝帝乘暗溃围,出就任约。帝素不便驰马,曰:“事必无成,徒增辱耳。”答仁又求自将。帝以问王褒。褒曰:“答仁侯景之党,岂是可信?成彼之勋,不如降也。”答仁又请守子城,收兵可得五千人。帝然之,即授城内大都督,以帝鼓吹给之,配以公主。既而又召王褒谋之,答仁请入不得,欧血而去。遂使皇大子、王褒出质请降。论者或又以是为帝之失计,此又不然。《周书·王褒传》云:褒本以文雅见知,一旦总戎,深自勉厉,尽忠勤之节。被围之后,上下猜惧,元帝惟于褒深相委信,此必非偶然。又言褒从元帝入子城,犹欲固守,然则谓元帝听其言,致误溃围、守城之计,非传者之诬,则必任约、谢答仁,有其灼然不可信者在也。元帝猜忌,自难为辩,然传述之辞,亦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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