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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隋文帝代周

祖为宣帝所忌,情不自安。尝在永巷,私于译曰:“久愿出藩,公所悉也。敢布心腹,少留意焉。”译曰:“以公德望,天下归心。欲求多福,岂敢忘也?谨即言之。”时将遣译南征。译请元帅。帝曰:“卿意如何?”译对曰:“若定江东,自非懿戚重臣,无以镇抚。可令隋公行。且为寿阳总管,以督军事。”帝从之。乃下诏,以高祖为扬州总管,译发兵俱会寿阳以伐陈。谓高祖为宣帝所忌,全系事后附会之谈,实则当日伐陈,尚系以郑译为主,高祖但以宿将懿戚,与之偕行耳。《李德林传》云:郑译、刘昉,初矫诏召高祖受顾命,辅少主,总知内外兵马事。诸卫既奉敕,并受高祖节度。译、昉议欲授高祖冢宰,译自摄大司马,昉又求小冢宰。高祖私问德林曰:“欲何以见处?”德林曰:“即宜作大丞相,假黄钺,都督内外诸军事。不尔,无以压众心。”及发丧,便即依此。以译为相府长史,带内史上大夫,昉但为丞相府司马。译、昉由是不平。观此,便知译、昉所以引高祖之故,而亦知高祖所以克成大业之由。盖译、昉之意,原欲与高祖比肩共揽朝权,而不意高祖究系武人,兵权既入其手,遂抑译、昉为僚属也。此译、昉之所以不终。抑高祖位望素轻,当日安知其将篡?此又尉迟迥等之起,韦孝宽等之所以为高祖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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